锦御

骨灰级腐女一枚,最大梦想:世界和平

一个关于锤基的零碎的梦,如果有太太不嫌弃,请用梗

昨晚梦见了自己在看复联四,别的都忘了,就记得其中有一个片段是基妹还活着,当初复联三为了逃避战争选择假死,顺便暗自寻找能击败灭霸的东西,后来了解到精灵国曾有一个能辨别善恶,消除不容天理的人事的权杖,不过权杖进献给了阿斯加德,就与哥哥见面,经过一番涕泪横流(锤哥单方面的)和亲亲抱抱(锤哥单方面的(¬_¬))后带领哥哥去了英灵殿,好像是说英灵殿和阿斯加德不是一个地方,所以英灵殿还在,然后他们见到了弗丽嘉,锤哥在询问母亲关于灭霸的事情,基妹就在哥哥身后躲着母亲。

然后弗丽嘉就走到了基妹面前,抚着他的脸,基妹不敢看母亲,弱弱喊句“mother”然后弗丽嘉瞬间就眼红哭了,说“嘘,一切都会好的,你不用说什么,这是你父亲,也是我所亏欠你的。”然后突然把权杖的尾部戳向基妹的后脖子梗,然后洛基没防备,直接戳趴下去了,然后权杖就戳进去了,还发着光,然后洛基特别痛苦的喊出声。

锤哥就下意识上前要帮弟弟,然后被王后阻止,王后说“本属于冰巨人的血脉的邪神,不可容于世!”然后锤哥一听吓得马上跪下来“母亲,我不能再失去Loki,please…他是唯一重要的。”

然后王后微笑着说“虽是邪神,属阿斯加德王室后裔,今阿斯加德天后弗丽嘉洗去汝一切往事罪恶,恢复冰巨人血脉,一切后果,吾一人承担。”然后就把权杖收回来,然后基妹后脖子梗啥痕迹也没留,然后基妹站起来,衣服从一直以来的墨绿色变成了蓝白色,整个人仙气飘飘的我特么我在梦里都尖叫着我靠我特么我靠啊啊啊啊啊基妹好帅啊啊啊

就是那种冰巨人族人的打扮,但是却没有那么暴露,又有点像贵族华服的那种,但皮肤还是原本的样子,眼睛还是绿色的。然后基妹和锤哥俩一脸懵逼问麻麻这是什么情况,弗丽嘉笑着说“Loki当年被奥丁捡回阿斯加德,隐藏了冰巨人模样的同时也封印了属于冰巨人的能力,当年Loki也是靠寒冰之匣才能苏醒冰巨人的能力,这份力量本就属于你,今天我帮你找回它,以后和哥哥并肩作战,你不再是只会近战的小法师了。”

基妹有点不甘心地强调“mother,我是九界第一法师。”王后笑的特别开心“现在你就是真正的九界第一法师大法师了……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血脉,并且这也是我的一份私心,你是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我傅予你冰巨人的能力与劳非的王位,并于你属于阿斯加德的高贵。”她上前抱住基妹“这也是你father嘱托我的。”然后基妹眼一酸抱住麻麻哽咽“I'm sorry,mather”

后面还有很多的神仙打架,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这一点,前段时间在b站听说弗丽嘉在复联四有可能还会出场我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ヾ(༎ຶД༎ຶ)ノ"

如果哪位太太有兴趣可以拿去用崩客气,锤基粮用不嫌多(* ̄3 ̄)╭♡


今天中午突然在一套看到本尼的帅脸来不及拍完加上手抖啊啊啊啊啊这句恭喜发财我能循环几十遍!

占tag抱歉
那个…我弱弱问一句,老大有唱吧号吗?这个真的是老大吗?一早醒来好慌😱我问过他他说是,不过现在已经删掉了,只留一个我另一首歌的点赞,请各位焦粉帮忙解答🙏😭😭😭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六
行者一路无话,千僮看在眼里,禁不住问道“尊者正果金身,可有若干时日?”行者道“花果山中整有百载。”下界百年天上即是百日,那时他将归位,西行历劫怪他不识。千僮实乃玉帝心腹,无其不知,然则今朝逢面,陡然不识玉帝心思也!却说天庭似有瞒口之事,果然难掩耳目,便知蟠桃化仙下界西行历劫之事,为此曾与玉帝敬询,只得无中生有之说。今日遇斗战胜佛,这厮张口即来十善二字,隐隐晦晦虽然难懂,实则一番暗意。非他好奇生事,倒是万岁有口隐瞒,心中不快罢!
却说八戒与太子同二郎汇合,本该及早归朝复命,然二郎真君口口称之“余党未剿,需小张太子助力。”八戒早有留心,不说玉帝未曾旨意私自拉帮助力乃是朋党之嫌,即是二郎神天性高傲的,哪有请人助力之说?
观营中被困四兽,越发不安。
行者二人落于少咸山,非其不知路径,乃是精兽作祟。且说那兽,居于弱水,其状如牛,声似婴孩,食人也。
千僮怪道“尊者,此处不似单狐山又不似浑夕之所在,我二人许是迷了路耶?”行者敛色,道“北山一系排开,不是那回廊环绕,怎有迷路只说?怕有古怪,你且贴紧了我。”千僮答应,未及缓神,闻声婴孩哭泣,惊道“北山之境,甚少人行,岂止孩童?除却人鱼便是窫窳,看那青石碧玉,非养人鱼之所,如此看来我二人是困于少咸不假!”正说着那话儿,便见其物,乃是赤色牛身,面为人相之怪,名为窫窳。
“孽畜!你只管放你的刁便罢,何来的天大胆阻拦贫僧!”行者怒喝,那畜生闻言仰天长啸,如婴儿哭惨“无心拦佛陀,但有私仇要报!”行者好笑“我与你八辈子不曾结交,哪里的私仇来报!我知你与那射日好汉、北方星宿多有不合,与我又有何干?”窫窳咬牙切齿,恐行者佛光,不敢迈前,只得恨恨望向行者背后之人,有拆骨扒皮之意。
“那畜生,你瞪我作甚!”千僮喝道,那怪闻声甚怒,欲将扑来却又恐惧,徘徊嘶吼,眼眦欲裂。
行者心中有怪,恐怪伤人,将千僮拉扯入怀“我看你待我家小仙儿似有不愿。”那怪吼道“何止不愿!千刀万剁不及解我心头之恨!”行者不晓得这是哪番因果,又不捏指掐算,只叫千蟠在此,管他劳什子!那千僮却把身子一抻,脱及怀抱,右掌在半空中晃一晃,使出仙家宝剑,猛地向窫窳刺去,其形之灵敏,攻之凌厉,叫那怪不胜防备,一剑封喉。
“十善!”行者反倒少有震惊,千蟠曾有杀生不假,不过斩妖除魔,虽此凶兽有危世人之嫌,如此斩杀,于千蟠本身而言,实属突兀。千僮收了宝剑,微垂首,施手礼“佛前伤生,实在罪孽深重!然我仙家颜面不允染指,望尊者谅解。”行者只是皱眉。
仙家颜面,此四字倒是熟悉…
可不是熟悉!那时大闹天宫,与他定罪其一四字,可不是仙家颜面?遂再无他话。
二人复往北行。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五
待净坛使者,小张太子诸神佛赶至单狐山,二郎真君已然擒获主四凶者,乃是混沌、饕餮、梼杌、穷奇,因未曾知悉黄帝封印之术,故而只困坐久留。
八戒前来,朗朗笑道“真君果然好身手,只料稍有半年得以降服这些,我等天上一别不过数个时辰,想来地上不过两三月余!”二郎神摆手“尊者哪里话,多亏诸位兄弟相助,大家各凭本事,齐心合力得之,非小圣一人之功。且不说这些,四物可到?”小张太子皱眉,道“只我一挺褚白枪,只因妖魔其中作祟,僮儿未可祭得如意,如今还身在天庭由斗战胜佛辅助化功。”二郎神微微蹙眉“如此倒是可惜,然诸兄弟在此看守,不过时日耳!”八戒自打来时感觉不妙,又不知是何移处。这二郎神说话颇有奇怪,却不知何处奇怪,如此复加奇怪!事为紧要,还需谨慎为佳!故此呆子只管口口赞扬,不敢多有动作。
况前封魔为要,玉帝不及责罚千僮疏忽之罪,只待速速化功祭奉即可。
千僮领行者至仙僮内室,略有尴尬之色“鄙陋之所,辱尊者金身。”行者拉过千僮盘于蒲团“与老孙勿行上下之礼,你且聚神,我与你助法化结。”千僮静默不语,行者将其整个入怀,其痴症抬头,张口无言。
行者低眉道“我与你的特许,你我间切勿尊卑之别,老孙负你两世,许我偿还可否?”千僮不知何意,懵懵懂懂,心中发笑“尊者是斗战胜佛,超脱六界,斩断红尘,哪里还有债可偿还,哪个敢接受神佛偿还?”行者闭了闭眼,眦尾添红。他扳过千僮肩膀,四目相对。
“你那时,不是这么说的。”行者捧着千僮脸颊“你说老孙是斗战胜佛,不同寻常者,既不是一般佛陀,怎有一般之说?”千僮吃了一惊,垂首推搡道“尊者,你莫说这话儿,我是个糊涂的,听不懂佛偈。”行者闻言即软了性子。左右人已在此,不过时日耳!这厢千僮暗怪,他闻说昔年齐天大圣是个张扬放肆之徒,即便是西行受苦,霸道不改,莫非成了佛便就把原先那个性子都丢了去?玉皇天尊在上,非他有以下犯上之嫌,乃是尊者莫有情愫,不得已防范耳。
二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语。
却说玉帝唤张天师于殿前侯礼,问道“文曲星下凡已有少许时日。”张天师道“回禀万岁,已然下界三十年余。”玉帝道“时日尚早,默需管他,二郎真君平定北山之乱何如?”武曲星道“回万岁所言,那真君战捷来报攻于浑夕,至今山中数月,未有音讯。 ”浑夕已至北山首山系之末,余有提山一小,今音断至此,难免疑惑。
正待凝神之际,有千里眼郎来报,高呼“启禀万岁!微臣观二批仙佛至单狐山与二郎真君诸神回合!”玉帝闻言,微愠,咄道“一干畜生待朕眼下玩弄计量,忒不识好歹!”
“万岁!”听那声呼,众回神,见行者同千僮二者赶来,玉帝叹了口气,招手,道“你来。”千僮欢喜上前,跪伏膝前,笑道“万岁莫要为那畜生劳心,僮儿受尊者之恩,献如意与您!”说罢,举如意与玉帝瞧看。玉帝颇有喜悦,指腹摩挲粉面,轻道“此番饶你罪罚,快些与尊者前去。”行者默默看在眼里,捏紧拳头,一声不呐。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四
行者醒来,四周乃是雪窖冰天之地。玉树银花,银装素裹,略有寒冰刺骨,却无风源。四处密不透风,头顶微波粼粼,甚为怪异。
行者抹了把脸,是金发人面,佛子之象,此处定是现世,然不知身在何处。行者盘腿而坐,闭目思神。那时花果山水帘洞内,他运气打座,玄古之灵贯通天地之间,三神凝会,八脉畅通,周天毕,略有涨满之感,似有过剩之力,未及运作,便有金莲传信,又有虚耗乱出。该是那时差错,以至于错乱前尘。只是可笑前尘旧梦,因果轮回,如此报应不爽!
正待思虑之际,忽闻头顶一阵叫喊传来。行者猛惊,闻有坠落之音,跃起躲去。那物透过波光狠狠地一声掉在地面,是被冷水浸地湿透之人。行者看去,刹然失色,此人是千僮不二!即上前将人搀起,那人闭着眼,唇齿打颤,抽搐着身子低低呻吟。前尘千僮身死,现世十善魂失,如今的千僮又是何处来?此时行者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此人依旧如此相貌,不差毫厘。虽然前尘方别,恍如隔世…前尘有负于他,今生依旧负他,幸得十善不怨他…幸得不怨他…
千僮受行者渡法转而清醒,抬眼相对,不禁喜极而泣。行者怪道“十善,你知我是哪个么?”千僮抹泪道“何以不知?尊者,您终寻得我也!”原是起初千僮便有将计就计之意。虽然他无法眼可辨别真假,那假行者一身妖气难除,纵然是斗战胜佛一念成魔,妖气不可如此浓郁,必然经久积聚。听闻前昔唐僧西行取经曾遇到个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变作与行者无差,纵使天将难辨真假。如此这假行者果然六耳无他,且不知如何生还,其本领相当,不便正面交手,遂一路将计就计,与他松神。如今面前之人佛子面相,内藏玄古,不同六耳,便是真行者无假!果然万岁差人救他前来!
行者略有思量,问道“与我你记忆多少?”千僮一是被冷水激住,再者心有糊涂,笑道“甚么多少?”又打了个冷战,哆哆嗦嗦往行者怀里钻“尊者,忒冷!忒冷!”昔日通天河时,他便知千蟠畏水、畏寒,不知为何。他却忘记前尘是他将人儿两次拉水惹得病根儿…
行者遂打横抱起了人,起身道“你可知此处哪里?”行者胸膛甚暖,千僮忍不住又往里贴,嘟囔道“具体不知,是那泼贱猴子有心害我,将我困于此,这处是冷湖底下,湖上又是一番风景,乃是密室,锁着雪凰一只,当时我使劲解数挣脱束缚,前去与她解困,不料那厮甚是惊恐,振翅击打于我,我一时不察,被打入冷湖,掉落下底。”行者闻言奇怪,问道“哪个泼贱猴子?”此话听来难受,他便要问个明白。
千僮以为行者不快,忙道“不是他意!我说的是那六耳猕猴!当年尊者西行取经与他斗法,可还记得?”记得!自然记得!九九八十一难,妖魔甚多,唯四妖他恨在心头,每每想起,浑叫他发上指冠,切齿拊心!一是青龙山辟暑、辟寒、辟尘三魔,二就是那六耳猕猴。
行者冷道“我晓得,那厮怎的捉你?”千僮道“乃是狍鸮,直冲天首捉我北山而去!那泼猴与北山见我,又擒我到狮驼城去,我那是侥幸逃脱,又被他捉拿此处。”
他是有欺你?
可否吃苦?
你如何生还?
与我记得多少?
行者万千言语堵在口齿,一时却难以言说。抱紧了怀中人,腾身跃出湖底。
话表八戒路遇二郎真君,与之言谈,得知狮驼城一事,遂与四曜星急敢狮驼城去。却见城池一片荒芜,路上沿有混乱之象,似是打斗之迹,又似机关陷阱。正待抓耳挠腮,不知所措之时,闻得城下有凰啼鸣。五人惊望去,旦见雪凰展翅而出,背上盘坐之人正是行者。
八戒蹙眉,低道“不知敌友,且先戒备。”行者高处喊道“那下面的,我二人在此!”雪凰按地,行者跳下身来,笑嘻嘻道“你们来的巧!八戒,你来看此人是谁?”八戒吼道“孽畜讲甚话,看本事么!”话罢打着个法印过去,行者惊愕,带着人避过,嘴里骂咧道“呆子!几天不见不识了人也!打他作甚?”八戒道“不是打他,乃是打你哩!”四曜不识真假,不知进退是好。
行者又气又笑,气得是呆子不辩真人,却又欢喜其行事谨慎,果然可靠。将千僮往四曜那里一抛,喊道“小仙儿着了寒毒,劳烦火曜星君救治,老孙来练练这憨货的手段!”掣出铁棒,辟面就打。实则行者落地时,八戒多少有了估量,行者的佛像自然所成,佛光金霞,不是一般变化可成也。故有激将,但看行者抛了千僮便是九成肯定了,如今行者掏出棒子,果然禁不住后怕,惶恐逃窜“我的哥哥!手下留情,这一棒子下来,不得破我金身?”行者好笑道“如今清醒了?”“醒了!”“认得我了?”八戒哭笑不得,连连道“认得认得!”日曜星君笑道“尊者既然前来,便快随我等回天复命,万岁急着寻你。”
行者一干众归回天庭,四曜星复命毕。玉帝喜道“斗战胜佛哪里去也?”行者施礼,道“回万岁,正是身是虚空也,魂是虚空也,身随心动,妙法轮回。”八戒笑道“哥哥这模样与师父一般,弄着虚头,叫人不解!”行者无奈笑道“该你佛法不精!”
玄女道“既然四物在此,可取攻进之道。”行者怪道“娘娘此话我便不懂了,是哪四物?”玄女道“小张太子的褚白枪,尊者的大禹神针,万岁的如意以及玉扳指,乃攻、镇、守、克四征,必然此四者,谓之胜。”
玉帝道“僮儿,如意何处?”千僮跪拜道“回万岁,在此。”话罢食指点唇,半响,赫然面如土色,魂惊胆颤。
“万岁在上,恕臣死罪!那如意…那如意使唤不出!”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三
话表齐天大圣反下界去,十万天兵下界缉拿,千僮有求情之意,遂软禁不提。
且说那齐天大圣,与调来二郎小圣打斗上下,不分你我。那二郎神使枪一掼,插缝间问道“你是个不服管教的,安分则罢,何苦又来反乱斗法?”行者笑道“杨小圣,这天地之间因果妙缘非你一时知会也,只该你如何,你便要如何。”杨戬好笑道“这我就糊涂,你要怎的还算天命定数?”行者将身一躲,道“与你多说无益,好歹此机,索性与我战个酣畅淋漓!”
话表未得虚实,鉴南海观音之意,玉帝即摆驾,同道祖、观音、王母与众仙卿至南天门。早有些天丁、力士接着,开门遥观,只见众天丁布罗网,围住四面,李天王与哪吒,擎照妖镜,立在空中,真君把大圣围绕中间,纷纷赌斗。
老君道“等我助他一功。”菩萨道“怎的助也?”老君捋起衣袖,左膊上,取下一个圈子,说道“这件兵器,乃锟钢抟炼的,被我将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甚是亏他。早晚最可防身。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那大圣正与二郎斗法,须臾间,突然吩咐“老孙捏着时辰,差不了这番,定遭你手,到时还望真君手下留情,莫封了我丹田,只教琵琶骨随便的穿随便的锁!何如?”二郎正是始料未及,忽见金圈自天上往下,滴流流,径落花果山营盘里,可可的着猴王头上一下。
行者一恍惚,被打中了天灵,立不稳脚,跌了一跤,未及爬将起来,被二郎爷爷的细犬赶上,照腿肚子上一口,又扯了一跌。他睡倒在地,苦笑道“这个亡人!你不去妨家长,却来咬老孙!”急翻身爬不起来,被七圣一拥按住,即将绳索捆绑,使勾刀穿了琵琶骨,再不能变化。二爷吩咐教,只穿琵琶骨即可。
那老君收了金钢琢,请玉帝同观音、王母、众仙等,俱回灵霄殿。这下面四大天王与李天王诸神,俱收兵拔寨,近前向小圣贺喜,道“此小圣之功也!”二郎沉声道“此乃天尊洪福,众神威权,我何功之有?”康、张、姚、李道“兄长不必多叙,且押这厮去上界见玉帝,请旨发落去也。”真君无奈道“贤弟,汝等未受天录,不得面见玉帝。教天甲神兵押着,我同天王等上届回旨。你们帅众在此搜山,搜净之后,仍回灌口。待我请了赏,讨了功,回来同乐。”四太尉、二将军,依言领诺。但不知行者何种心思,叫二郎神百思不得其解。
行者被众天兵押去斩妖台下,绑在降妖柱上。玉帝道“你这厮,端的何种计量只身反天?”行者笑道“万岁,我且问,若果此次逃过一命,欲以归顺佛门,你是杀我,又或是留我?” 玉帝道“你这厮目无天规法纪,若要投奔佛祖门下,恐还恶念不净,难成正果金身。”即不再与其口舌之争,下令刀砍斧剁之刑。
幸得行者不忘偷吃金丹之祸,再来囫囵吞腹,又修金刚不坏之功,刀砍斧剁,奈何不得。一刑过后,其毫发无恙,众仙惶惊不止。玉帝面有阴沉之色,即下令火德星君施法火攻。正待下令之时,但听得远处厉声嘶喊,道“留人!留人!”李天王怒喝道“何人喧闹不休!”
行者瞪目结舌,惊愕失色。那踉跄奔来的,乃是一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之人,天衣素洁,只是为人癫狂脏乱。紧随的三五小僮唬得战战兢兢,连忙拜倒,高声道“万岁饶我等性命,这厮神志不清,行为癫狂,恐怕被凡俗之物浊了身子,灵气绪乱走火入魔所致,方才又有发作,拼死要走,我等拦他不住,追到此,万望恕罪!”那些受斩妖台将,持刀剑,抡枪戟,挡了去路。行者看的真切,是千僮也!那千僮绕过天将直呼台上行者,哭道“好哥哥下来,好哥哥下来!不得在那处玩耍!真真要命也!”那些的天将见他有上台之意,持兵器刺去,刃白血红。
行者心头震撼,厉声叫“莫动他!”玉帝叹道“领他上台,僮儿有意反叛,与之共罪,并斩之。”斩首力士将千僮从刀上抽了出来,提领着抛到行者面前。那僮儿呕着血,淌着血,红艳艳聚成一片,叫行者触目惊心。行者急唤“千小仙儿!应我一声,待我救你性命!”千僮抖着身子,扶抓着行者身上铁链,颤颤巍巍跪起身,笑道“好哥哥,好哥哥我应你,你也应我…你且叫我当你的十善…哥哥…”他捧着行者的脸颊,一双手冰凉刺骨,满是腥气。
行者合了眼,不愿叫,又不愿拒他,朝天啸叫,喝道“万岁但若有慈悲心怀,叫他拉下去,杀生于我一命即可,何需牵连?”无人与他答话,众仙眼中,二者无非邪念妄欲之物,甚不检点,荒唐不正,徒徒可笑也!
千僮靠着行者胸膛,泣下血泪,哭道“哥哥…你应我,你怎不应我…你就当我是十善,你亲我,哥哥…我都是你的…你抱我…”他胡乱拉扯自己衣裳,拼命往行者怀里挤,腹上血流不止。行者慌了神,叫道“你且住!你要送死去么?”
众仙咋舌,声声称其失心疯,举止放荡,不堪入目。玉帝即下令,放火煨烧。行者无碍,只怕千僮性命难保,急撑开了锁链,叫人抱在怀中,紧缩成一团。原是当时被缚,因丹田无恙,虽不能变化,确有千蟠魂丹护体,俱有玄古灵力。但能否护得他人,未有把握。
二刑后,未有损伤,行者一时木讷。那时醉酒,与千僮贴身故未曾发觉,此时贴身,灵息缠绵,有充沛之象。此象久不曾有,乃是西行之时,有与千蟠触身之感。
天王请奏道“万岁,不如分开之,一一行刑。”玉帝准奏,力士上前,扯拽着去拉千僮,其紧抓着行者,依依不饶,哭喊道“哥哥要与我一起的!你这厮撇手!”行者思绪万千,一时着慌,反过去拉手“十善…莫哭我!”
玉帝着雷部众神,以雷屑钉打,千僮被拽下台,撕心裂肺,抓扑着要向台上去“留人!留人!”电闪过后,行者仍在原处,越发不能损伤一毫。
玉帝道“这厮这等,这等如何处治?”太上老君即奏道“那猴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了仙丹,我那五壶丹,有生有熟,被他都吃在肚里。运用三昧火,煅成一块,所以浑做金钢之躯,急不能伤。不若与老道领去,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煅炼。炼出我的丹来,他身自为灰烬矣。”玉帝闻言,即教六丁、六甲,将他解下,付与老君。
千僮发了性子,运掌打去身旁力士,直冲六丁六甲,因运法力,血亏气虚,勉强撑在面前,口中淌血,高声道“吾乃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权威之征!以无上尊令,叫你等速速放人!”一声毕,气绝人亡。
行者怔在原地。那人就这么直挺挺立在众仙眼前,双目无神,口鼻无息。其为权贵,然甚少用处,此生但凡有召唤之,不可不听也。众仙家一时无措。唯行者垂首呵呵冷笑,不知笑谁。
玉帝招了手,千僮身躯恍然消如青烟,绵延至殿,缠指间,化作白玉扳指,静待玉帝拇指处 。玉帝道“但凡有天令,不可不从也!然天令者,需得有回论之言,千者下令未有待回之时,不得算数。”即叫老君带行者去。老君领旨去讫。
那老君到兜率宫,将大圣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命人推入八卦炉中。行者笑道“道祖,常言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你且等候,老孙自这炉中所出,定会为小仙儿报之血仇。”
却那桃园处,武曲星疾来,与土地神相会。土地恭敬道“星君何往?”答“授万岁口谕,来寻前几日东华帝君赏玩之果。”遂引到树前。土地苦笑道“那大圣将大桃吃了精光,这株上又有仙娥摘取,不剩几枚。”武曲星道“此物受清气最足,便是要它。”怀中锦囊打开,白烟入青桃中,星君道“待它成熟之日便是修成之时,那时传报来知。”土地受诣,遂离去。
此所谓佛门之“因果”。西行取经之因,大闹天宫之果;大闹天宫之因,西行取经之果。因因果果,果果因因,此可谓之“轮回”。故有“因果轮回”之说耳。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二
行者驾着云,念声咒语,摇身一变,就变做赤脚大仙模样,前奔瑶池。不多时,直至宝阁,按住云头,轻轻移步,走入里面。处处琼香缭绕,瑞霭缤纷,那小僮、玉女、力士,来往不绝,行者走到跟脚,将千僮拿出来,变化原样。
千僮在行者怀中憋闷许久,又因昨夜疯狂,稍有脚软虚力,一个猛子倒在地上,行者伸了伸手,不敢搀扶。只道“你在此便不有奇怪,我去也。”千僮着忙拉扯住行者袖袍,泣道“大圣莫要丢我!吾辈着实不存异心…只想伴大圣左右!鄙下执念太重,决然做不成仙,愿与你插旗为妖,生死相随!”行者闻言犹如触电之惊,手上不觉一抖,想起昨夜种种,复杂万千,忍不住厉声喝道“哪个教你学他言语?他岂是你这般僮仆可侵染之!”
众仙僮玉女寻声俱惊探看来,那千僮哭得喑哑,匍匐在地去抓行者脚踝“好哥哥!我与你情意惜惜,万般许你…你若果容不下我,索性一棒取我性命!”行者惊恐万状,避如蛇蝎,叫道“不可再说!哪个…哪个教你!哪个教你!”
“小仙着实不存异心…只想陪伴大圣身侧…小仙执念太重做不成仙,恳请大圣渡化与我…”
“若大圣无法渡我,我只得如此下去…”
“大圣真的容不下我…便将我一棒打死…”
往日情景历历在目,行者头痛欲裂,这厮一般模样,一般言语,一般哭伏,是十善!…不,决然不是十善!
三两个童子上前将千僮搀扶,道“大圣这是何般?”行者忍下惶恐不安,强颜欢笑,道“我这般不是来见过瑶池宴席?你们千小仙儿不准,哭死拉我!”众闻言当真,惊慌失措,个个声言状告玉帝,行者弄着神通,把毫毛拔下几根,丢入口中嚼碎,喷将出去,念声咒语,叫“变!”即变做几个瞌睡虫,奔在众人脸上。你看那伙人,手软头低,即刻闭眉合眼,都去盹睡。
千僮扑上前,抓着双手,颤巍巍道“我大致猜得大圣意中人,若我是那般妙人,大圣可会应我?”行者不愿管他,又怕管他,只身走着拿了些百味珍馐,佳肴异品,走入长廊里面,就着缸,挨着瓮,放开量,痛饮一番,千僮却不阻挠,跪伏着身旁,眼睁睁看他。
虽然痛饮佳酒,果然心中愁事,难以入醉,却起身,那人上前搀扶,被行者打开手,摇摇摆摆,仗着酒,装着醉意,任情乱撞,一会把路差了,不是齐天府,却是兜率天宫。一是行者尚记自己昔年偷丹,前来重蹈覆辙,二是此地三十三天离恨天,若非上仙引路,一般小仙难到此处。
甩去了千僮,心中烦闷决然不曾消得。那老君与燃灯古佛在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讲道,众仙童、仙将、仙官、仙吏,都侍立左右听讲。行者直至丹房里面,但见丹灶之旁,炉中有火。炉左右安放着五个葫芦,葫芦里都是炼就的金丹。他迟也不迟,即把那葫芦都倾出来,就都吃了,如吃炒豆相似。
却说那七衣仙女自受了大圣的定身法术,一周天方能解脱。各提花篮,回奏王母,说道“齐天大圣使法术困住我等,故此来迟。”王母闻言,即去见玉帝,备陈前事。说不了,又见那造酒的一班人,同仙官等来奏“不知甚么人,搅乱了‘蟠桃大会’,偷吃了玉液琼浆,其八珍百味,亦俱偷吃了。”又有四个大天师来奏上“太上道祖来了。”玉帝即同王母出迎。老君朝礼毕,道“老道宫中,炼了些‘九转金丹’,伺候陛下做‘丹元大会’,不期被贼偷去,特启陛下知之。”玉帝见奏,悚惧。
少时,又有齐天府仙吏叩头道“孙大圣自昨夜与千小仙儿出游去,至今未转,更不知去向。”玉帝闻言微愕,又添疑思。只见那赤脚大仙携着千僮又俯首上奏道“臣蒙王母诏昨日赴会,偶遇齐天大圣,对臣言万岁有旨,着他邀臣等先赴通明殿演礼,方去赴会。臣依他言语,即返至通明殿外,不见万岁龙车凤辇,又急来此俟候,不期半路遇见小仙儿。”玉帝沉声问道“僮儿,齐天府仙吏说你与那厮昨夜出游,如今人在何处?”千僮跪伏着,哭道“小僮不知!委实不知!”玉帝无可奈何,叹道“那厮端的哪般计量,叫你徇私包庇?”半响,千里眼顺风耳二人报来,称行者已然造反下界去。
千僮又惊又怕,哭啼啼高声道“玉皇无上天尊!饶他性命,属我万般纵容,叫他罪犯滔天,不加劝阻,请万岁惩戒小僮一人即可,让他走了去罢!”玉帝不悦,道“僮儿神智混沌,恐怕遭妖猴圈套!未免另有麻烦,将他捆了去暂压看管。”三五个天将受命上前,提着拉着推着将人压去。
玉帝差四大天王,协同李天王并哪吒太子,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天星相,共十万天兵,布一十八架天罗地网下界,去花果山围困,定捉获那厮处治。众神即时兴师,离了天宫。这一去,黄风滚滚遮天暗,紫雾腾腾罩地昏。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十一
但当猴王得玉帝圣旨,着看管桃园一职,略有惊异,又在意料之中。意料乃是因果天命,必然由此,惊异乃是千僮劝言,莫非其言真意,乃诚恳之心不可?行者向是不愿在其身上多加思虑,加之心念千蟠三灾之日,等不得穷忙,即入蟠桃园内查勘。
园中土地拦住,问道“大圣何往?”行者遍观四处,道“吾奉玉帝点差,代管蟠桃园,今来查勘也。”那土地连忙施礼,即呼那一班锄树力士、运水力士、修桃力士、打扫力士都来见大圣磕头,引他进去。但见那夭夭灼灼,颗颗株株,却不知哪棵是千蟠所在的桃树,该他心急,当年偷桃胡乱一把摘采,哪生记得遗留下哪株哪枚未动?
行者问土地道“此树有多少株数?”土地道“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行者闻言,欢喜无任,忙问“那九千年的哪里,引路来!”当日查明九千年蟠桃株数,却不知千蟠何处,且如今未得丰收之际,不知生熟,只得回府。自此后,亦不结交亲友,亦不游玩他处。
一日,见那老树枝头,桃熟大半,行者心中欢喜,欲要察看,奈何本园土地、力士并齐天府仙吏紧随不便。遂道“汝等且出门外伺候,让我在这亭上少憩片时。”那众仙果退。行者脱了冠着服,爬上大树,那些大桃鲜红欲滴,却无玄古之气,行者拣那熟透的大桃,摘了许多,就在树枝上自在受用。想来当年大桃浑数被自己食用,那痴儿逃却性命,或可中桃耶?吃了一饱,却跳下来,簪冠著服,唤众等仪从回府。迟三二日,复去轮回。
千僮日况奇怪,自他所知,行者向来是拘不住的主儿,因此叫他管蟠桃园,只是应他入桃园之请,当时并无果叫他看守之意。然每每借口路径大圣府,见其空荡荡,无有家主,闻二司之言其身在桃园,屡屡如此,千僮不禁心生奇怪。
这日守到夜半,终见行者身影,喜得千僮小跑迎前,叫道“大圣哪里去了,叫我等得好苦!”这人步伐凌乱,气息不均,略有头重脚轻,迎面扑来浓重酒气,千僮顿知缘由。不知这厮在哪里吃了酒,那时花果山伺候,他便知行者酒量不佳,家酿果酒,三杯必醉,醉后便要举棒舞耍,每每叫人胆战心惊,即便如此,却常爱吃酒。
千僮半搀半扶与他入府,不叫他人仙吏小司掺管,自己把人扶进了内室。
行者本半有睡意,进了内室后便睡意全无。睁眼见身旁千僮,只是看着,笑嘻嘻,也不言语。千僮与他打了水来,拧了帕子与他洁面,见他模样,忍俊不禁道“大圣为何只看着我笑?”行者笑道“十善,成佛者,残破红尘,断绝七情六欲,然自我修作斗战胜佛,理佛参禅,深深束之脾性,摒弃七情六欲,又谈何容易?如来又何以得知,我心有执着,遂难成佛。”千僮一震,擦拭的手抖了又抖。十善之名他也晓得,乃是行者执念幻化之形之姓名,行者每每这般叫唤,他便记在心头。
“为佛者,参悟红尘,超脱六界,自然正果…”见行者黯然失色,千僮又道“然,哥哥是斗战胜佛,不比寻常。”行者蹙眉,痴问道“斗战胜佛?”千僮心中揪紧,此称谓他常听行者言道,莫非叫错了?
行者笑道“你且说,斗战胜佛何如?寻常者何如?”千僮暗自放松,道“寻常者如文殊普贤观自在,历劫修正果,心无执着,放下执着,称之‘参破’二字,哥哥乃斗战胜佛,斗战胜,战者胜也,以伏魔战之垒功也,必然好血性方刚,好英勇骁战,佛乃功德,故曰斗战胜佛也。既是斗战胜佛,与常称尊者,何处像耶?”行者眼睛一亮,拉着双手把他拉扯进怀中,喃喃自语“是这般…是这般说,是你也!是你也!”千僮有些受宠若惊,被抱得紧实,一时间手足无措。讪笑道“原来哥哥是个爱听奉承话的!”行者道“属你最会奉承于我,日来如此,听也习惯,倒是青龙山一别…”行者话半不言,千僮觉其中有话,不敢多问。
行者酒劲上头,昏昏沉沉把人带倒上榻,翻身将千僮压在身下。千僮恐慌万状,撑着行者,哆嗦道“大圣…我害怕!”行者嗤笑道“老孙在此,怕甚?”千僮头脑发热,口不择言,急得簌簌落泪“我不晓得…我这里前两日长了物什,现在跳得利害,我怕…”行者停顿片刻,笑道“常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草木无情,人有常情,曾经无情,如今知情,无怪乎此。”千僮惊异,痴问道“哪里草木?”行者笑嘻嘻拉扯起他,叫道“你比我醉得糊涂!来来来!我带你去看看!”
一路云彩不稳,千僮唬得躲在行者怀里不敢乱动,这一路奔到桃园,行者按下云头,与他比了个手势。“你不可随便进园,带我把你变化。”虽然醉酒,法诀捏的却准,将千僮变化了发簪插在冠上,与看守二将嬉皮笑脸,大摇大摆进园去也。
今朝,王母娘娘设宴,大开宝阁,瑶池中做“蟠桃胜会”,即着那红衣仙女、素衣仙女、青衣仙女、皂衣仙女、紫衣仙女、黄衣仙女、绿衣仙女,各顶花篮,去蟠桃园摘桃建会。七衣仙女直至园门首,只见蟠桃园土地、力士同齐天府二司仙吏,都在那里把门。仙女近前道“我等奉王母懿旨,到此携桃设宴。”土地道“仙娥且住。今岁不比往年了,玉帝点差齐天大圣在此督理,须是报大圣得知,方敢开园。”仙女道“大圣何在?”土地道:“大圣在园内,昨夜到此,一宿未出,想必自家在亭子上睡哩。”仙女道“既如此,寻他去来,不可延误。”土地即与同进。寻至花亭不见,只有衣冠在亭,不知何往,四下里都没寻处。
七衣仙女道“我等奉旨前来,寻不见大圣,怎敢空回?”旁有仙吏道“仙娥既奉旨来,不必迟疑。我大圣闲游惯了,想是出园会友去了。汝等且去摘桃,我们替你回话便是。”那仙女依言,入树林之下摘桃。先在前树摘了二篮,又在中树摘了三篮;到后树上摘取,只见那树上花果稀疏,止有几个毛蒂青皮的。七仙女张望东西,只见南枝上止有一个半红半白的桃子。青衣女用手扯下枝来,红衣女欲摘,却听他处行者咄的一声道“你是那方怪物,敢大胆偷摘我桃!”众仙女看去,是那角落处,原本无人,突然蹦出一猴王,身上只着了件鹅黄衣,那赭黄袍、凤翅冠均不见了去。
七仙女慌的一齐跪下道“大圣息怒。我等不是妖怪,乃王母娘娘差来的七衣仙女,摘取仙桃,大开宝阁,做‘蟠桃胜会’。适至此间,先见了本园土地等神,寻大圣不见。我等恐迟了王母懿旨,是以等不得大圣,故先在此摘桃,万望恕罪。”却说行者一觉酒醒,惊觉自己身在桃园树下,身旁千僮未醒,不着寸缕,恐他人前来发现,十分不雅,遂双双变化落叶,隐去身形。昨夜虽然与三太子酒醉,但有记忆,事后归回府邸,见千小仙儿,如何混乱、如何荒唐,直冲脑首…荒唐!真真荒唐!
行者面不改色,道“仙娥请起。王母开阁设宴,请的是谁?”仙女道“上会自有旧规。请的是西天佛老、菩萨、罗汉,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十洲三岛仙翁,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这个是五方五老。还有五斗星君,上八洞三清、四帝、太乙天仙等众,中八洞玉皇、九垒、海岳神仙,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各宫各殿大小尊神,俱一齐赴蟠桃嘉会。”行者笑道道“可请我么?”仙女道“此是上会会规,今会不知如何。”
行者一心要送千僮出门,又怕仙娥摘了未熟透的千蟠,道“此言也是,难怪汝等。你且立下,待老孙先去打听个消息,看可请老孙不请。”捻着诀,念声咒语,对众仙女道“住!住!住!”把那七衣仙女一个个——睁睁,白着眼,都站在桃树之下。
行者急纵朵祥云,跳出园内,竟奔瑶池路上而去。正行时,路遇赤脚大仙,那赤脚大仙觌面撞见行者,行者低头定计,赚哄真仙,却问“老道何往?”大仙道“蒙王母见招,去赴蟠桃嘉会。”行者道“老道不知。玉帝因老孙筋斗云疾,着老孙五路邀请列位,先至通明殿下演礼,后方去赴宴。”大仙是个光明正大之人,就以他的诳语作真。怪道“常年就在瑶池演礼谢恩,如何先去通明殿演礼,方去瑶池赴会?”无奈,只得拨转祥云,径往通明殿去了。
那惺忪醒来的人儿,兜不住在行者襟中憋闷,来回挣扎,行者捂紧了衣襟处,摇身一变,变化成赤脚大仙,奔瑶池去。

因和果第二部(悟空x原创小男主)


千僮浑浑噩噩中醒,这里风刀霜剑、寒气逼人,却不知是何境地。抖了抖身上积雪扶地而起,哐哐啷啷一阵脆响,千僮恍知,已是枷锁在身。此处是石幽封闭之所,却有鹅毛飞雪,不足为奇,那角落处伏地有一巨鸟,翅宽羽长,周身雪白无瑕,乃雪凰耳,其性喜寒冷,吐气飘雪,吸气冰封。千僮自然晓得,龙生九子凤有九雏,雪凰为九雏其一,乃祥瑞之鸟,又因雌性,长居西王母殿,但且不知何故在此。这漫天大雪因由它生,假行者教他与雪凰同身密室,果然要教他好生受苦!幸得雪凰降凡间风雪,故不伤仙身,只是神识被封,难免寒冷。
“雪凰,你且来!”千僮因有铁链,行走不得,凰同灵性,可听人语,却看它昂首啼鸣,振翅夹风,不肯起身。千僮被扇来的一阵寒风打得踉跄,寒风刺骨,浑身打颤。千僮叫道“雪凰,吾乃玉帝扳指化身的仙僮,教你过来,你敢不听!”因是权威之征,不敢不从,那雪凰垂着首,低声哀鸣,挪着身子,亦是叮叮啷啷地响,千僮惊觉,其足下镣铐加固,不得起身,故而只得在此放雪,不可离也。眼下尚不知假行者何处,若要脱身,只待元神恢复,化锁方走也。
行者自在天上被封齐天大圣后,闲暇无事,日日打座修行,果也清闲。这日掐指一算,该是玉帝赐他守桃园一职之时,故心有喜悦,出门游玩,不期路遇三坛海会大神。行者笑道“三太子哪里去?”哪吒道“朝毕,正欲回府。”行者待三太子颇为好感,因当年西行,千蟠曾二举神将,一是盱眙山小张太子,然其心术不正行为不点,果然可恶;二是此海会大神,那是平顶山逢灾,行者与小妖胡言装天,那痴儿即请哪吒前来,果是关系甚佳,遂有好感。
行者想到千蟠,遂又问道“不知三太子可知,前些时日是否有东华帝君到蟠桃园玩耍?”哪吒怪道“帝君四处游云,我等不常相会,是否前往未曾可知,不知大圣何故一问?”行者嘻嘻笑着脸皮“无事无事,总是无事,故而一问!”哪吒打量片刻,即笑道“你倒是个古怪猴子!封弼马温那时张扬跋扈,生气得很,如今齐天大圣封了,高官在手,你倒真的安稳,果然是官职缘由?”行者笑道“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哪吒笑骂猴子故弄玄虚,便要离去,行者玩性大起,拽着人道“走走走,既然无事,我俩耍子去也!”
正是拉着人走,前面千僮不知何时驻着身,突然叫道“那个!那个大圣…”行者与他四目相撞,那厮却又忸怩,撇过头去。行者挑着眉迎上去,问道“千小仙儿叫老孙何也?”千僮把手中卷轴藏入袖中,臊着脸扯住行者的赭黄袍,吞吐道“太子有事,不便打扰,我这厢闲来无事,与你…与你耍子去也!”
千僮不知是怎的昏了头,原本受玉帝命拿例书与文曲星,路上见行者,想起那时水中景象,脸红心跳,想一走了之,却又移不动跟脚。那行者待自己,往往冷嘲热讽嗤之以鼻,哪里会如这时笑得如此好看!
行者被一路拉到披香殿,见千僮止步,方问“你带我来披香殿作甚?”千僮羞答答,低声道“那日我瞧见奎木狼君来此与一侍女…”行者顿悟,神色不禁尴尬起来“你便是教我来这里戏耍?”千僮抖着肩,颊红似飞云,双目却炯炯有神,盯着行者,眨也不眨。
“那…那日,你亲了我…”行者暗觉不妙,紧缩眉头。千僮见他有不满之色,慌得声音发抖,急眼道“我,我喜欢!那般抱着的…那般的…”见他愈发抖得利害,行者颇感头痛,叹道“你要和我在此偷情?与那奎木狼与玉女一般。”说罢又自觉荒唐,嗤笑道“你这个小仙儿,不沾凡俗不懂情欲,你哪里来的胆子触犯天庭法纪?”那仙僮心知受讽,叫道“我不知!我生来不知,亦不曾想过…你那一口气渡于我,叫我惹上俗气,有了恶念,是你害我!”此言分明无理取闹 ,行者没了好脸色,冷道“该你修行不够!若不是你…若不是你那般叫唤于我…”
千僮自知理亏,因花果山时,他曾窥视行者打座念经,一日执念化形,虽看不清眉眼,可知是一男子,与他口口声声“哥哥”相缠,执念化形,便是心魔孽障,此人乃行者之重要,故此记在心头,那时持国天王大施法力,他慌乱之下称叫行者“哥哥”,是以图其搭救,现行者提及,还有心虚。
见行者转身欲走,千僮着忙上前,一把拉住,急道“你莫走!你只应了我,何如?”他不曾试过,扳指化身,无心无肺,然如今他胸口左处,长出了怪物,咚咚作响。他不敢让玉帝得知,更不敢与人去说,每每看到行者,便跳得更加利害,千僮愈发恐慌害怕,却愈发兴奋惊喜,此感好如魔怔,令人欲罢不能。
行者道“你只是被我一口清气乱了本然纯灵之气,非有情欲,况且仙器,不有人情,除之即可。”千僮急了眼“我不愿!我只想叫你应我…那样…那样抱我,若果如此,死而无憾!你若应我,我应你任何!”闻言,行者一顿,“任何,当真?”千僮迷茫行者所语,痴道“当真…自然当真。”行者转过身,一字一句“入得蟠桃园,可行之?”